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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他(h)(1 / 2)

吃他(h)

季清荣素来便清瘦,因而肚子一直未曾有凸起的趋势。直至五个月时,肚子才吝啬地鼓起了一个小弧度,但只和她平日吃多了时的小肚子差不多。

如今到了六月份,天热起来,华通的业务也多了起来。秦慎为了保全这偌大的的商业版图,日日忙得和陀螺一般,一不留神便惹得这个孕妇不快,回家吃了好些冷脸。

深夜,他站在公馆门前,让炙热的晚风吹去身上混合的气味。

季清荣娇气,见不得他身上的烟酒味,即使那是饭局上沾上身的也不成。

他抹了下额上的汗,不经意地抬头,余光瞟见了站在阳台上的女人。

她怕热,又是临睡的时候,身上便只着了件真丝睡裙,布料又轻又薄,两根细细的带子穿过白嫩单薄的肩,吊起一身慵懒。

季清荣用手撑在下巴上,偏着头看他,见他终于发现自己,不轻不重地冷哼了声,可惜距离太远,他没听见。

但秦慎晓得,她一定不快。

当家的妻子,哪个愿意丈夫晚归呢?

他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连鼻梁上稍显沉重的眼镜都轻了些,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回房,转身进了大门。

他迫不及待地上楼,想要见到她。

意料之中,房门从里面反锁,他仍然扭不开。

秦慎这才从方才的美色诱惑中脱身,因为他连续三天的应酬,季清荣罚他三天不许上床。

但今天是第四天。

他压低声音叫她:季清荣?

里头没有丝毫动静,就像女主人已经入睡。

她当然没睡,刚刚还站在小阳台上瞅他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睡了。

秦慎再次尝试:宝贝?

他的颈脖染上红色,这称呼实在是肉麻,如果不是为了能快些见到她,他实在叫不出口。

季清荣悠悠地晃着两根细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厚重的房门,半是气恼半是拉不下脸。

她明明已经嘱咐过了!不许他超过十点钟才回来,而且,才敲两下门,就指望她去给他开吗?!

门外没了动静,想起他这几天的鼻音,也许是因为被她赶去客厅睡才导致季清荣心软了软,整整三天没有躺在他的怀里,她真的很想他。

她踮起脚尖悄悄走过去,耳朵附在门板边,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很安静,就像秦慎已经妥协,又去睡了沙发。

她咬了咬唇,后悔的心情从胸腔中升起来,终于没忍住,将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细缝,眼睛往外望。

没有,他真走了

她又打开一半,心里有些沮丧,头已经垂了下来,腰间忽而揽过一只手,将她径直抱了起来。

熟悉的味道铺满了她整个鼻腔,季清荣按下咚咚急跳着的心脏,不甘心地哼声:放开我!

秦慎用脚勾上门,抱着她轻放到床上,而后急切地吻住了她。

这个女人,又狠心又有手段的女人,明明晓得他想她,却不断地逗弄自己,可他甘之如饴。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季清荣的脸上,让她一瞬有些气短,但思念让她搂紧了他的脖子,一丝一毫也不想分开。

秦慎回来以前便漱过口,他嘴巴里传来淡淡的草木味,让她有些晕眩。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长久未得到抒发的爱意在此刻爆发,甚至她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硬挺的下身。

秦慎找回些许理智,松开她重重地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火热:我去洗澡。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将她的手松开,撑起身子就要起来

她又重新拉下他,因为惯性,他的脸落在她胸上。白嫩柔软的胸脯就摊在他眼前,两颗凸起的点在艳色的睡裙上格外明显。

他的鼻息喷在她的皮肤上,让她起了鸡皮疙瘩,却不舍得让他离开。

季清荣眨着湿漉漉的眸子,娇气地命令:用热水,洗完就回来。

他总帮她纾解,却常常自己洗冷水澡压下欲望,但是,她不想要他这样。

秦慎声音沙哑:不

她打断他,不容拒绝:三个月后就可以了。

我想要。她补上。

他抿了抿唇,挣扎地盯着她执拗的脸,被她不断点火瞎摸的手打败三个月后可以的话,他保证会轻轻的。

男人起身向浴室走,几乎是在兵荒马乱中结束了这次洗澡,他很少这么急躁,但她每次都是例外。

季清荣抬起眸子看他。

他洗的还是冷水澡,因为从上到下都滴着水珠,且没有一丝热气。他的浴巾只围了一半,露出完美健硕的身材来。

肌肉块块分明,宽肩窄腰长腿,他缓步走来,像一只沉稳又令人臣服的狮子。

她小小地咽了下,不自觉地盯着他前进,直到自己的跟前。

季清荣从床上跪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腰,红唇一点点地贴近,然后亲上他的两块胸肌。

她沿着中线亲到暗红的茱萸,迫不及待地吃进嘴里。男人的乳粒又小又硬,她裹在嘴里兴致勃勃地咬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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