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模糊的记忆里,作为男人的我,鞋码好像是42或43?这差距……然而,这双37码的鞋子本身看起来确实精致玲珑,散发着不容忽视的质感。我低下头,带着一种全新的视角,仔细看了看自己如今这双变得白皙娇小、脚型秀气、足弓优美的赤足,脚趾颗颗圆润如珍珠,指甲修剪整齐。心中那股曾经属于“腿控”、“足控”的、纯粹审美的癖好,此刻竟微妙地、讽刺地作用在了自己身上——“仔细看看……这脚,好像……长得还挺不错?挺嫩挺白的,形状也秀气,没有老茧和变形……好像……确实配得上这双看起来挺贵的鞋?”
尽管心中充满忐忑和对未知的不适预感,但在导购员灼灼的目光和那种“不试试就是暴殄天物”的氛围压迫下,我还是先顺从地坐到了试衣间外供客人休息的矮凳上。我小心翼翼地、像对待易碎品般捧起那只米色高跟鞋。冰凉的皮革触感立刻从指尖传来,鞋口窄小,看起来颇为“拒人千里”。
我屏住呼吸,仿佛进行一项精密操作,先将如今变得小巧的前脚掌试探着、一点点地塞进那狭窄的鞋口,感受到皮革内里冰凉的包裹和轻微的挤压感。然后,脚后跟悬空,小心翼翼地、顺着弧度一点点将脚跟滑入。出乎意料地,虽然整个过程能感觉到鞋面对脚背和两侧的紧密包裹,有些许压迫感,但竟然真的顺遂地、完整地穿了进去。鞋子完美地贴合包裹住了我的脚,仿佛就是为我这双脚型量身定做,严丝合缝。
我的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微妙、难以解读的神情,混合着惊讶、不适、新奇和一丝……诡异的“合适”感。脚掌终于完全踏在了那高达近十公分的纤细鞋跟上,一种全然陌生的、极具挑战性与颠覆性的支撑感和重心改变,猛地从足底传来,顺着脚踝、小腿一直冲击到脊椎。身体重心瞬间被强行拔高、同时不由自主地向前推。我不得不立刻伸手,紧紧扶住旁边坚固的衣柜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木质纹理里,才得以借力,有些狼狈、摇摇晃晃地从矮凳上站起来,像个第一次尝试站立的长颈鹿幼崽。
站起来的一刹那,不仅仅是视野变高了,整个世界的高度和平衡参照系似乎都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我下意识地踮了踮脚,试图感受这脆弱的支点,脚趾在狭窄的鞋腔内紧张地蜷缩、抓挠,拼命想要抓住鞋底那有限的安全感和控制力,寻找那摇摇欲坠的、动态的平衡点。
很快,我的身体被迫做出了本能而迅速的适应性调整。为了在这危险的“高跷”上站直、站稳,不至于向后仰倒或向前扑倒,我必须挺直原本可能还有些瑟缩的脊背,打开肩膀,抬起下巴,胸脯因此自然而然地向前挺起,锁骨和颈线更加展露无遗;然而,这样的“昂首挺胸”姿势,会使得身体重心更容易前倾,导致扑街惨剧。于是,我的身体下半部分无师自通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做出反应——将骨盆微微向前倾,臀部下意识地向后翘起并用力收紧核心肌群、大腿后侧和臀部的肌肉,以形成一个稳定的、微微反弓的“s”形曲线,来对抗前倾的重力矩。
瞬间,仅仅是站定这个动作,镜子里的形象发生了戏剧性的、堪称脱胎换骨的变化!
“好像……腿变得长得离谱了,视觉上直接从肚脐眼下面开始分叉……屁股……也更翘了,腰显得更细了,整个s形曲线被这该死的鞋子逼得……更明显、更夸张了。”我在镜中审视着自己这被迫塑造出的姿态,心里嘀咕着,感到一阵荒谬和隐隐的骇然,“但是这鞋跟……真的像踩高跷,我感觉随时会崴脚或者劈叉!我他妈根本不敢走路了啊!”
我尝试着,极其谨慎地移动重心到一只脚,另一只脚像探雷般,极小心地、一点点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我发现,穿着这样的鞋子,根本不可能迈开正常男性(或之前穿平底鞋时)那样随意、幅度较大的步伐。我只能像电影里那些旧时代的淑女,或者t台上的模特那样,膝盖保持微曲,脚尖先轻轻点地,然后极快地将重心过渡过去,步伐必须小、必须稳、必须慢。
然而,正是这种被外在工具(高跟鞋)强行逼出来的、小心翼翼又必须维持特定体态的“小碎步”,配上我不得不维持的挺胸、收腹、提臀、下颌微抬的姿势,反而在视觉上营造出一种异乎寻常的、摇摇欲坠却又因此格外引人注目、充满张力的优雅与沉稳。我的双腿在视觉上被无限拉长,脚踝的线条因鞋子的细带勾勒和着力点的改变而显得异常纤细、脆弱而柔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之前穿着笨拙人字拖时截然不同的、带有明确攻击性和展示意味的女性魅力。这是一种被规训的、被凸显的、充满符号意义的“女性气质”。
导购员们看到我这从灰姑娘到公主般、近乎魔法般的脱胎换骨变化,脸上都露出了满意乃至得意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作品。年长的导购员用一种“看,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笃定而专业的语气鼓励道:“看,我没说错吧?这双鞋简直就是为您这身裙子画的龙点的睛。不仅让您看起来更加高挑修长,气场瞬间提升,这米色非常衬您的肤色,显得又白又干净,还额外添了一份现在最流行的‘御姐范儿’,又飒又美,独立自信的感觉出来了。”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