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谢沐卿肯定,稍稍用力握住无言的手,眼前无力的人朝前一步,身子倒进谢沐卿怀中,一双手紧紧扣住谢沐卿的腰,任由冷香侵袭,谢沐卿从不撒谎,无言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她说的是一生。
月光洒在二人的肩头,祥和的月光温柔,在这春灼小阁,她们相伴数十年。
初入中州受中庸道(一)
初入中州受中庸道(一)
我叫魏娴,是你的未婚妻
中州位于九州相交之地, 地大物博,无奇不有,如果说琴川是风骨老道, 那中州就是金丝商士,中州夏氏是仙道圣脉之首,族中弟子四散天下,在各大宗族担任守正重任。
纵观上四族,三晋赵氏傲慢孤高,琴川谢氏独善其身,楚云罗氏固执守旧,唯有中州夏氏奉行中庸之道, 乃是九州之中唯一与民同居,其乐融融。
路途遥远, 云澜一行十一人早早出发前往中州,日夜兼程, 如今距离中州还有有一日路程,
一路上碰见不少年轻散修,气势高昂,试图在中州武道大会中名扬天下。谢氏谢殊宁,赵氏赵昆仑, 焚天宗安术, 紫凰宗裴婳, 巴蜀姜家姜适耀,散修唯巾,朝成雪, 荀钊皆是今年夺魁热门, 其中修为最高者, 是三晋赵氏赵昆仑,其修为在前不久抵达心动后期。
“今年云澜没什么动静?”
“可别说,云澜今年能冒头一个就不错,心动期和融合后期战成平手,魁首异位,哪里还有本事来争这武道大会?”
“越级作战,那个融合后期呢?”
“听说是谢沐卿的师妹,师父早逝,门中势微,资源稀缺,否则怎会这般拼命去争一个新门会魁首,依我看要在武道大会出头,功夫不扎实,难阿。”
身边经过的修士一身金丝马褂,衣摆处绣着中州山峦。
大部队稍作休整,无言稍稍往祝三秋身边走,“欸,祝三秋,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祝三秋盘腿打坐,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服下。
“你还有心情关心我?”说着,睁开一双眸子,无言弯着腰,瞳孔中散着担心,从她身后缓缓走出一人,抱着剑,衣服一样,发饰一样,就连眼中的担心都一样,祝三秋伸手推开无言的肩膀,“我又不是快死了,你们作何?”
无言转头,看了眼谢沐卿,再开口:“大师姐在不远处察觉异样,要你与她同行查看。”
祝三秋:“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守在此处。”
祝三秋踏空离开,莫笑一刻未离。
直至天边的身影消散,无言收回目光,“大师姐,那股异动是……”
“是。”
谢沐卿耳廓轻煽,“这里还不少。”
无言眉心紧皱,“如今武道大会即将召开,修界各门各宗门汇聚在此,为何还会有魔修?”
“这恐怕,就是他们的目的。”
目的在武道大会?
武道大会用在造势,为鼓舞修士,抵御魔修,将大会摧毁,搅动修界根基是一,削弱士气是二,其背后或许还藏着更多看不见的阴谋。
无言:“我们还继续么?”
谢沐卿:“自然。”
谢沐卿音落,身后便突袭一道风刃,原本坐定的云澜众人提剑警戒,“大家小心!”
五人,不对,是十人。
无言视线锁定在身前林中,谢沐卿前进一步,将她庇在身后,与之同一动作的,还有沉寂几日的范贺。
范贺:“是魔修,不可轻敌!”
狂风呼啸,无言一双灵眸却能看清树梢上缓缓站定的十人,布阵者一身黑袍,手握黑云幡,贴身一矛一盾,其余人持枪拿剑,贴身短打,毫不遮掩露出魔纹,黑色的纹路犹如黑蛇狰狞,爬上满脸。
谢沐卿:“西北魔修。”
“杀!”
一身冷音,双方缠斗,魔修修为略高,稳定在金丹期,谢沐卿挥手布阵,招魂幡瞬间笼罩身后弟子,“待在阵中!”
谢沐卿出剑,身侧范贺与之同步,范贺修为尚在元婴初期,但对付这些魔修绰绰有余。
魔修之间衔接默契,招数间来回交叠,谢沐卿出剑刺入魔修喉间,身后忽地闪过一个身影,范贺提剑抵住另外一侧袭来的暗箭,魔修好似不要性命,飞扑上前,任由利刃刺穿胸膛,也要遏制二人行动,谢沐卿和范贺被缠住。
无言总觉得异样,灵眸启,那人在布阵,何阵?
“又来了!”
汤浔喊道,无言回头,身后不知何时又落下一队魔修,魔气汇聚成刃,一下一下落在招魂幡上,八人提剑严阵以待,“四人一组,别被拆开!”
招魂幡撑不住太久,祝三秋怎么还不回来?
“两息之后我主动收阵,你们先走,我和范贺断后!”
谢沐卿声音传入阵中,带着果决,修为差距太大,无言八人若是暴露在魔修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后到的魔修身上沾着血渍,口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