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路都走不了,到底谁坏?
周靳川一手掐着不堪一握的腰身,另一只手拎着碎玉伶仃的后颈。
可更多的是掌控,不让小知青有可逃脱的机会。
必要时,一手多用,替虞棉抹去额头和颈上热汗,擦啪嗒啪嗒掉的泪珠。
还有,帮小棉。
直到小反派快昏睡,,才听到周靳川那句:“棉棉,我喜欢你。”
沉闷的低音如附骨之疽,攀附到虞棉四肢百骸。
谁说这小反派不称职的,主角都喜欢他了,给主角拽下神坛了,还不恶毒吗?
009:都走不了路了,到底谁坏?
十月的夜里,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燥热,满室灼情挥之不去,汗水滋生了浓稠的涩感。
虞棉脸埋胸膛,又捂出一身粘腻来,随后,嗓子哑,掺着破碎和倔强。
“要洗了再睡~”尾调带翘,蜿蜒如莺。
小知青讲究干净,身上汗涔涔的不舒服。
饱腹后,自然该周靳川做收尾工作。
周靳川用温水给虞棉擦身体,清理得认真,无不细致。
弄完一切,又抱人上床,侧身躺着,手掌轻拍在虞棉清瘦薄弱的后背。
虞棉也是侧着睡的,两人相对而视,所以黑暗中,周靳川能看清两簇清透的光。
“睡吧,明天能睡个懒觉。”
“不要,我也要去省城,要跟你一起去买票。”
又软又有点沙砾感,像只初生的小猫幼崽,黏黏糊糊。
“你去坐车的时候我也去送你。”
就当是告别。
都要走了,周靳川想临走前带小知青去省城玩儿一趟。
-
失眠,加上做了点体力活儿,折腾得晚了,所以虞棉醒的时候,都十点了。
好在降了温,阳光和煦,出门不会太热。
买火车票要去省城,得先骑自行车到市里,再转客车。
周靳川在后座垫了好几层软布,屁股放在上面,不会硌得难受。
虞棉怕擦蹭到,扭屁股坐一边。
省城比市里繁华,新奇的事物更多,饭店和商场的东西也更新鲜。
周靳川见啥买啥,跟不花钱一样,买给虞棉的东西,眼睛都不眨一下。
虞棉喝了碗甜酒酪,吃着根糖葫芦,一直在劝:“不买了,我有好多衣服呢,都穿不完。”
闻言,周靳川掂量了下自己手里提的这大包小包。
蓦然,又想到:“好,东西买多了等你回城的时候难扛,先不买了。”
“对了,你家里人有说什么时候返城政策下来吗?”
说要回城的事,是虞棉胡诌的,按正常情况,怎么都得年呢。
他想的只是到任务结束。
再直面周靳川时,心里没底,只攥紧手指,匆忙敷衍过。
“快了,再怎么……过年都能回去一趟。”
“可以见你。”
事到如今,还在诓骗人,属实坏透了。
虞棉别开脸,掩饰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回到家,又化身小跟班,周靳川走哪儿他跟哪儿。
像跟着狐假虎威的小狗。
周靳川被绊住了脚,想去找江骋,嘱托他照顾虞棉,都没机会。
不过,江骋和虞棉到底有情谊,想来虞棉有事,他不会置之不顾。
这一趟去城里,周靳川给虞棉置办了好些生活品。
米面粮油、手指、还砍了柴火,就连院子门都加固了。
总担心自己走后,虞棉生活不了。
虞棉谎话不过心,张口就来:“你放心吧,没多久我就能回去了。”
是能回去,不过是脱离小世界。
晚饭菜尤为丰盛,比过年的规格还高,吃饱喝足,虞棉还主动帮着收拾碗筷。
“快点快点,弄完我们快睡觉吧。”
小知青嘚吧嘚地蹦跶,跑上床后,抬起圆鼓鼓的屁股肉贴着墙,拍着身旁空隙处。
似有什么念头蠢蠢欲动。
周靳川乌沉眼底闪过晦涩:“睡觉?”
顷刻间,又被粘腻的野欲填满。
虞棉不是纯白无瑕的茉莉花,周靳川一记幽然掠夺的眼神,他就心领神会。
虞棉猛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