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我是病死的呀。”伏黑堇说着,甚尔不愿意说这些事,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呢,“应该是急病吧。”
花梨小心翼翼地窥着她的脸色。她有听说过一些人死后还以为自己活着,亡魂在鬼屋里行走,被人告知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后,突然就变成恶鬼咬人的故事。
还好看着伏黑堇的模样,似乎没有要变异成的前兆。
下一瞬,她看见伏黑堇冲她笑了笑:“我要咬你啦!”
花梨呜呼哀哉地叫了出来,扑倒在了桌面上。
好一会儿,她才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看向故意吓她的堇:“你也太坏了!”
她又擦了擦眼泪。心里仍然有些激荡,却莫名的生出了安心的感觉。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有活力的堇了。
她继续说。
伏黑堇刚去世的时候,肯定不会有人对她老公产生什么心思。但时间一久,这么一个身材美味,表情颓丧,充满破碎感的人,就很勾引人了。
有人找到她,希望帮忙牵个线。
花梨勉强知道一点甚尔当时的情况,犹豫着说:“可是,他还没有忘记堇诶。”
“深情很加分啊。”富婆如是说,“反正我们这种程度的,也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阶段性深情就好咯。你看他一个人带俩孩子多可怜啊。”
“二婚又怎么了,这是丧偶,又不是离婚,结过婚说明有人验证过他的美味和健康啊。”
花梨:“……”
终究是没架住,于是花梨试探着将人邀请出来,组了一个酒局。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
“我真没勾引你老公。”她可怜兮兮道。
伏黑堇听得也是很无奈:“没事,我都死了,二婚很正常。”
“他要是真二婚了,你会这样说吗?”
伏黑堇偏过头。
不好说。她变成怪物之后,性格肯定是发生了一些变化。她自己都感觉得到,她在情感上面的需求变多了——时不时还会有一些很阴暗的想法。
在甚尔拒绝她,要继续接触那些灰色产业的时候,她那时候是真的很生气。又因为自己在不断变强,她甚至划过了一个想法:把甚尔囚禁起来,按照世俗所认为的那样,当一个小白脸,也很好。
养着,当做她固定的食物来源。
这种可怕的想法,居然如此自然地从她大脑里滑出来。
被甚尔提醒时,才突然发现自己的性格变了多少。暂时是把这些糟糕的东西克制住了。
花梨哭得差不多了,楚楚可怜地抬起头,十分好奇地问:“堇,天堂什么感觉,有没有牛奶和蜂蜜,天使帅哥什么的。”
“没有。”
“也对,要是天堂很好,你回来做什么。”
堇很苦恼,编谎话就是这样,每个人都要问问她死后的世界怎么样。
她其实完全没感觉,一睁眼一闭眼就被系统复活了,连死前那半年的记忆都没有。
“我只是回来看看朋友们,来告别,不要因为我的死太难过,很快就会回去的。”看见花梨欲言又止的眼神,伏黑堇又补充道,“有点时差,所以晚了一年多才托梦。”
“原来如此。”
花梨走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
“祝你在天堂吃好喝好!”
……
伏黑堇本想模糊一些朋友的梦中记忆,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送了几个美梦给对方,趁着夜色溜走。
正要慢悠悠回家,一抬头。
甚尔靠在街边,上身只穿了件衬衫,视线沉沉地压在她身上。
伏黑堇:“……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
“不,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跟踪我?”
“你有和我说要找谁,我知道你在哪儿,过来找你很正常吧。”甚尔的眼睛看起来很诚恳,“晚上一个单身女子走在外面,很危险。”
伏黑堇看了一眼自己黢黑的爪子。
“喵。”
“单身猫,这更危险了,捡猫的人那么多。”甚尔把她举起来,“万一把你捉去绝育,怎么办?”
伏黑堇:“……”
她张口,用两颗小小的、并没有什么攻击性的尖牙,在甚尔手指上磨着。
甚尔突然说:“你的朋友觊觎你老公的身体,你不应该吃醋吗?”
语气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