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什么?
森琉璃手机突兀响起,路边停着七海建人的车。
她忽略幻象起身,也打断了他要做的事,进了七海的车就倒在后座,七海贡献出了他的大衣。
“我就说七海很像妈妈嘛。”
七海建人噎住,又无奈笑笑,“森同学这样觉得也挺好。”
森琉璃缩进他大衣里:“嗯?”
“没什么。”七海建人语气平静,“回高专吗?”
“好。”
森琉璃闭上眼睛小憩,嘴巴出现陌生触感,她睁开眼,就看到笑眯眯蹲在她面前的夏油杰。
他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
“……”
森琉璃一下子就醒了,想坐起身,被夏油杰按住了。
她张嘴要喊七海。
他的食指就这么顺势探入她的口腔,明明幻觉是不会有感觉,但她竟然察觉到了他指尖的凉意。
夏油杰左手放在自己唇边作“嘘”的手势。
森琉璃有些呆愣。
这是真的,还是幻觉?
手指抵在她牙齿强行分开,勾着她舌尖肆玩触感过分真实……
等等。
这家伙在干什么!
赶在她发怒之前,夏油杰若无其事的抽回,笑眯眯舔干净手指的水。
“!”
森琉璃哪儿见过这种场面,人都懵了。
这是我幻想出来的?
我幻想的?
我在想这个?
一时不察,人差点掉下后座。
七海建人担忧,“森同学?”
“……”
啊啊啊啊。
七海。
七海还在认真开车,她竟然在幻想这种东西。
森琉璃羞耻的蜷缩起来。
七海建人透过后视镜看她,只看到大衣下在轻轻颤抖,“哪里不舒服吗?”
森琉璃裹着他的大衣,无意间触碰到湿润,人都要烧起来了,心虚道,“……不小心弄脏了七海的大衣。”
口水流在了他大衣。
七海建人还在安抚她,“一点小事,不必介意。”
森琉璃又愧疚又心虚,还有浓郁的羞耻,小声说:“我洗干净再还给七海。”
七海建人想说不用,话到嘴边改口道:“那就麻烦森同学了。”
“……嗯。”
夏油杰在七海说话的那一刻就消失了,之后路上他没有再出现,森琉璃慢慢缓解心中的羞耻,逐渐睡过去。
醒来时,车刚好停稳。
森琉璃抱着七海的大衣下车,看着七海建人只穿高领毛衣的单薄打扮,沉默了又沉默,还是没好意思把沾了口水的大衣给他。
七海建人,“森同学,暂时把大衣放在车内。”
森琉璃:“……”
狗日的夏油杰!
害的她如此进退两难。
仔细想想,七海这么严谨且边界感极强的性格,怎么会真的把大衣交给她。
……说不定会把大衣拿走之后偷偷丢掉,他可是因为红酒就竭力和她划分界限的高道德人。
森琉璃把大衣抱的更紧了。
七海建人低沉的嗓音温和而平缓,“带着它会给森同学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我并不希望你因此陷入麻烦。”
呜。
这是什么好人。
害的她都要内分泌失调了。
森琉璃在七海建人温和的目光中,把它放在后座,不放心嘱咐,“我真的弄脏了,一定要让我帮忙清洗。”
之后不管扔掉还是怎么都可以。
现在绝不能让他把沾了口水大衣带走!
七海建人视线落在她酡红的耳尖,似乎因为羞耻而盈盈的眼,比梦中还要诱人的一切,他轻轻抬眼,不去看她,“那就,麻烦森同学了。”
-
办公室除了夜蛾正道还有出差回来的五条悟。
森琉璃条件反射的后退,错后一步,躲在了七海建人高大的身影后面。
她很信任,很喜欢五条悟。
但做错事的心虚导致第一反应就是逃避。
五条老师的笑好像僵了下。
他翘起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