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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客厅里只有对面楼照进来的光线,但卧室里亮着灯,甚至还有低喘的呻吟声。
叶燃疾步走过去,轰然拉开卧室房门。
卧室里只有一个男人。
他的男朋友,杨晓军。
昏暗灯光下,杨晓军衣服撩起,下半身光着,对着电脑镜头,正摆弄自己的身体,嘴里污言秽语,丝毫没有没有顾忌进来的人。
“你怎么又在做这种事!”叶燃快步上前,关了电脑网络。
杨晓军嗑了药,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打断,尖锐的嗓音划破房间,“你搞什么!你看不到我在忙吗!你知不知道金主爸爸答应给我多少钱!”
“晓军哥,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做这种事,这是犯法的!你难道还想被抓进去?还有这个,这是违禁品,对你身体也有害!”叶燃拿起桌上放的那个瓶子,要去全部倒掉。
“你还给我!叶燃!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王八蛋,你还给我!”杨晓军身材瘦弱,只有一米七三的身高完全抢不回来药瓶。
他夺过叶燃手里的鲜花,劈头盖脸地砸在少年的头上,“你个王八蛋,你害死我爸,现在还想害死我!王八蛋!”
花枝擦过叶燃的脸颊、脖子,留下一道道的血痕,但他还是不为所动,将液体全部倒进下水道,将瓶子扔进垃圾桶,又拽着杨晓军冲澡。
杨晓军骂骂咧咧,直到清醒一点了才消停。
租的房子没有暖气,空调制冷可以,制热完全没效果,叶燃开着烤火炉,将瑟瑟发抖的杨晓军抱在怀里。
烤火炉橘红的灯光映照着杨晓军惨白的脸,他依偎在叶燃的怀里,看着叶燃脸上的伤,又充满歉意,“对不起小燃,痛不痛,我没想犯浑,只是想多赚点钱。”
“我不是给你找了个理发店的工作,一个月也有两三千。”叶燃帮他吹头发。
“理发店有什么好,钱又少,手都给我弄粗糙了。”杨晓军伸出自己的手给叶燃看,“手膜敷两张都回不来,我辞职了。”
杨晓军是典型的没有少爷命还一身少爷病,什么都想要好的,又不肯付出劳力。
他从小就娇气,叶燃知道,多数时候也包容杨晓军。
“你要觉得累就休息一段时间,但色情视频不能再做。没在一起前,你都被拘留过一次了,难道非要从行政拘留变成刑事犯罪你才甘心。”
他把头埋在杨晓军脖颈处,轻声低喃,“我是你男朋友,我很不喜欢你对着视频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
杨晓军噗哧笑起来,转身将叶燃按在床上,握住叶燃的手抚上自己的身体,“那你喜欢我对你做这种事吗。”
19岁正是随时都能起立的年纪,叶燃当然喜欢,伸长手臂去拿安全套。
他兴致勃勃地将杨晓军抱着翻了个身,“晓军哥,你明天去做个检查吧。”
酒吧每个月都有安排检查,叶燃很健康,也只有杨晓军一个男朋友。
丹尼尔经理解释说如果伴侣是开放性关系,最好的安全形式就是平时做好措施,定期做检查。
“你什么意思!”杨晓军猛地推开他,脸突然就沉下来,“老娘对着视频做赚点钱,又不是真的出轨,你还怕我有病啊。”
“出去出去,嫌我脏那就滚,我还不想和你做呢。”杨晓军把叶燃推出卧室,砰地关上门。
叶燃就穿了条内裤,冷风一吹,什么兴趣都没了。
也不知道杨晓军为什么这么生气,他不是怀疑对方出轨,这也是为杨晓军好。
他在客厅找了个床单裹上,发了会儿呆,又想起存款的事,在电视柜后面的夹层里找出存折。
他们欠了20万,已经还了十二万四千块,近半年又打双份工,省吃俭用,叶燃觉得等年底还完债,以后就能点。
他开心地翻开存折。
余额显示:4672,上面最近的一笔交易是在一个月前。
叶燃脸色煞白,快步走去卧室,拧开房门,抖着存折,颤声质问,“钱呢!”
存心勾引
震天的怒吼,伴随着床上玩?声响,诡异又可笑。
杨晓军姿势别扭,也愣在当场。
叶燃垂下手臂,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你是不是又去赌了?”
“小燃,你听我说,我没去赌,真的,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赌了。”杨晓军连忙起来,光着身体去抱叶燃,“我只是把钱拿去投资。”
“投资?”叶燃拽开杨晓军,怒极反笑,“你连高中都没有毕业,你知道怎么投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