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声音都有点颤抖,“小瑾……”
池瑾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哥,你现在眼睛里,全是爱我的样子。”
喻沉没忍住笑了一声,“这种话记在心里就好,老挂在嘴边,怪不好意思的。”
池瑾捏了捏他的脸颊,弯着眼睛笑:“你一会脸皮薄,一会又脸皮厚。”
薄的时候“爱”字说不出口,厚的时候跟他谈要做措施、肚子鼓起来。
谁能想到一句关于脸皮厚薄的言论,背后居然隐藏了那么大玄妙。喻沉就算脑袋上挖个洞,也不能异想天开到池瑾那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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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一天,他们带走了所有书本,教室清空。
徐洛安抱了一摞书,倚着门框,语气里带着点怅然,“说真的,以前天天盼着能不用来这鬼地方,可真到收拾东西走了,怎么还怪舍不得的。”
“这还不简单,”喻沉转头看他,“让你爸把这教室买下来,改了当你卧室。”
徐洛安一听,连忙摆手,“别介别介!我可不想晚上做梦,耳朵边全是老陈训人的声音,那也太瘆人了!”
池瑾抱着书走出来,三人一起下楼。
高一高二停课,校园里只有往外搬书的高三生。小道两旁,梧桐叶被夕阳染成暖融融的橘色,风一吹,叶子簌簌摇晃。天边的云霞烧得正旺,操场跑道被映出柔和的光,篮球架孤零零地立着,倒真有种说不出的美。
喻沉望着眼前的景象,漫无边际地想,自己这辈子大抵是和学校绑在了一起。
小学六年,中学六年,大学四年,兜兜转转工作又回了学校,算下来,往后要是不出意外,怕是还要在这样的校园里,再待上四十多年。
四十年。
真的是好漫长啊。
“哥哥,想什么呢?”池瑾问。
喻沉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池瑾很惊讶:“哥哥想当老师?”
喻沉点头,嘴角噙着一点笑意:“很意外?”
“我以为哥哥将来要进家里的公司。”池瑾说。
听听,这小崽子又在这儿试探了。喻沉失笑,早已习惯了他这点小心思,声音淡而笃定:“公司是你的,哥不跟你抢。”
换作从前,池瑾听见这话,心里多半要嘀咕一句“你最好是”,可此刻他心里却半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只望着喻沉,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被旁边的动静打断。
“不是,兄弟我没听错吧?你这德行居然要当老师?”
说话的是徐洛安。
喻沉:“我什么德行?”
徐洛安完全是过去的印象根深蒂固,张口就来:“你要是当老师,我都怕你对人家小姑娘下毒手!”
这话一出,喻沉的脸瞬间黑了,咬牙切齿:“能不能正经点!”
徐洛安立马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得,算我多嘴。不过你是真铁了心要当老师啊?那活儿可不好干,又累又不讨好。我跟你说,等我毕业就直接去我爸公司上班,以后当个大总裁,那多酷!”
喻沉瞥他一眼,“是啊,到时候徐总日理万机,分分钟几百万上下,那可真是威风得很。”
徐洛安被这几句捧得更得意了,尾巴快翘到天上去,大咧咧道:“那必须的!等以后我儿子,哎对,还有小瑾弟弟的儿子,全送你班里去,让你亲自教!”
说来好笑,喻沉以前教书,是在一所重点高中。有几个远房亲戚也这么说,要把孩子送进他班里,结果到最后,那些孩子没一个能考进他任职的学校。
徐洛安说的就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话罢了,喻沉笑着应对。
池瑾却内心轻嗤一声,心道:我要是能有儿子,那也是哥哥生出来的,哥哥当然亲自教,哪用得着你徐洛安在这多嘴。
他一直看徐洛安不顺眼——从那碗牛肉面开始。
徐洛安可没他那么多心眼,一天高高兴兴的,还把池瑾奉为学神,考前要拜一拜呢。
三个人到了校门口就分开了。
喻家两兄弟把书丢进后备箱,坐在后排。池瑾很黏人,一定要挨着坐,搂着喻沉的胳膊,或者整个人把喻沉给抱住,就这样坐一路回家。
喻沉倒也能理解,毕竟他觉得池瑾心理不健康嘛。
“哥哥,放假我们去哪玩?”池瑾贴在他耳边说。
高考还没开场,心思已经飞到假期里去了。喻沉笑了笑,问,“你想去哪?”
池瑾抵着他的肩膀,“我没去过游乐园。”
听他这么说,喻沉转过头,目光落在池瑾脸上。池瑾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