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皂给我,我自己来,然后你出去。”
弥真确定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完全刚正不阿,稳如老狗,若不是仔细一定不会发现他的任何异常甚至是——
“行了。”
可惜谢承循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看都看到了,你还在这跟我装模作样地摆什么谱。”
“……”
“脚别用力,站稳。”
谢承循随手将手中的香皂扔回了皂盒,此时整只手还全是滑溜溜的肥皂泡泡,指节分明、轻而易举就能把锈死的水阀掰回关闭位置的大手这么握住了少年已经在阴影中悄悄有了动作的苏醒。
热水混着皮肤的温度,让那一下触感格外清晰。
“?!”
弥真整个人绷紧,后腰下意识往后缩,却正好把自己更紧地送进对方掌心。
“嘶……哇,你干嘛?!”
谢承循没有多余的动作,拇指缓慢地从向上,力道不轻不重,伴随着弥真扭动激起水声,掩盖了一些更为细碎的声音。
弥真咬着下唇,喉咙里压出极轻的一声,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抬手,抓住了谢承循紧绷的手臂。
“你干什么突然——”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洗个澡突然就这样,碰都碰不得,一碰就给反应,浑身都是敏感肌?”
谢承循的声音薄凉的响起,“好心帮你还那么多废话。”
“………………问题就是你为什么突然好心——”
谢承循松开了弥真,用还带着他气息的手,反手指节刮了刮他的鼻尖。
“因为你今天懂得帮助邻里,表现得很好,可以给一点奖励。”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有点哑,好似带着一点没散尽的水汽。
谢承循的手没有停,他低头,又将手放回了原处,继续动作——这一次弥真腰一软,整个人几乎赖进了他的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蹭过了他的下巴。
弥真这是从有一点反应变成热烈反应,这会儿干脆像猫似的蹭蹭身后的人,脑子里烧成一片,稀里糊涂的说:“你不是我小舅舅么,做、做这种事……不尴尬?”
一说完,觉得自己人有些通透——
好像是把这些天当鸵鸟似的困惑借着另一个人,另一层身份,另一个起因结果提出了疑问。
然而并不知道他心中百转千回得扭成了一窝成年猪肉绦虫,谢承循垂眸扫过手里的动作,一个揉抠,叫怀中人哀叫着腰都塌了……
“把人的几把剁了会觉得很残忍,但把狗几把剁了叫合理绝育。”
弥真愣了一下。
下一秒,谢承循的拇指用力按过最能拿捏他的的那一处,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热水如海浪的波涛般荡漾开来——
身后的人温热的呼吸声喷洒在湿漉漉的颈脖,当谢承循的气息加重,弥真的呼吸跟着乱了……
他完全靠在对方身上,膝盖微微发软,只能把全部交给身后的人。
谢承循另一只手始终扶着他的腰,掌心贴着湿漉漉的皮肤,防止他滑倒,动作干脆,没有多余的安抚,却也没有半点犹豫。
直到弥真身子猛地一颤,低低地惊叫一声,什么东西混着热水一起被冲走……
谢承循才松开手。
他拿起水瓢,将那点东西趁着还没散开舀出来冲进下水道,弥真则失神的趴在浴桶边,脚踝隐隐作痛……
身上倒是不凉了。
甚至有点热。
谢承循忙完了,水瓢一扔,居高临下的从上至下与少年四目相对。
谢承循:“嗯?不说话又是什么意思?”
弥真:“这个世界只有我在对节操这件事大惊小怪。”
谢承循:“?”
弥真:“三观重塑中。”
谢承循:“?”
饺子不放姜么
弥真重新穿一套衣服走出来,一瘸一拐的爬上沙发时,还试图跟谢承循讨论一下“男性之间互帮互助到底是不是正常的”这件——
他站反方。
谢承循是在巡逻一半被楼上的小芝麻跑来搬救兵的,一会儿还要回去上班,很显然没有空陪少爷废话。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把医药箱拖过来时,小少爷很自然的就把脚放到了身着巡捕房制服的男人的大腿上,大概是嫌制服粗制滥造,那因为不怎么常常自己走路所以甚至没有多少茧子的脚后跟剐蹭了下他的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