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选择题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爱他！”

孙泓：“你不爱他。”

“我爱他！”

“你不爱，你只是看江淮被我家小四养的好，你馋他的身子你下贱。”

顾云舟倏然吸气。

半晌，他缓缓垂低了头，额头紧紧贴着桌面，彻底沉默。

……

大年初二，孙谨言陪江淮回了趟老家，祭拜过世的二老。

他先是把杂草处理干净，擦拭墓碑，摆放祭品。

“爸妈，我会对江淮好一辈子，你们安心吧。”

孙谨言鞠躬磕头，一边烧纸，一边念叨着让二老收，流程走全了，十分严谨。

江淮看直了眼，能被如此重视是他没想到的。

尤其跪着磕头！

天呐

祭拜结束后，孙谨言打扫干净，握住江淮的手。

“爸妈，我们走了，明年来看你们。”

孙谨言乖到让江淮感到陌生，不可置信的望着。

“怎么？”

“没事…”

孙谨言勾唇一笑，带着江淮离开此地。

不久，顾云舟来到墓碑前，一言不发。

雪花洋洋洒洒的从天空落下，似乎在无声催促着他离开。

顾云舟纹丝不动，雪落在修长睫毛凝结成了冰霜，寒意钻入逐渐潮湿的外套中，快速冷却着每一寸温暖。

就这么僵站了一个多小时，不知是否出现了错觉，墓碑上的黑白照从一开始的温和，成了怒目圆睁，直勾勾的盯着他。

顾云舟笑了：“爸妈，我差点被一个老头绕进去了。”

“孙小三看过顶层的风景，却选择了底层的江淮，说明上面的风景并不好看。”

“是我先来的，是我。”

说罢，他鞠了四躬，拖着冻麻的脚踉跄着越行越远。

……

年后顾氏集团与孙氏集团再次杠上。

4s店的优惠力度推出没几天，共享新能源汽车遍布整个海景城。

对于民众而言，洗车保养油费全免了，连车都不用买，租一辆便能上路，出行便捷。

4s店活动失败，客户严重缩减。

顾云舟转而投向短视频app，寻找上一世爆火主播签合同，走文化传播路线，拍摄非物质文化遗产为主，注重视频内容创作，吸粉千万。

这么有来有回斗到了江淮死亡当天。

阴历九月初九，重阳节。

顾云舟受了孙泓的教诲，钱越赚越多，没破产，还有闲工夫来接江淮放学。

“surprise”

他递去鲜花：“祝你顺利通过法考，成为一名律师，明年校招加油。”

江淮没接，谁知道里面是不是藏炸弹了，“心意我领了，请回吧。”

顾云舟：“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要不要听一听。”

“我说不听你就不说了吗？”

顾云舟开始他的猜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存在于一本小说中，我和你是微不足道的配角，之所以重生，不是因为我杀了你，而是主角正好在今天暴毙，导致世界崩塌，剧情进行不下去了，时间从而回溯，你认为他是谁？”

江淮脑袋里自动浮现出【孙谨言】三个字，匆匆前往车库。

顾云舟紧追着继续道：“你带我私奔，咱俩住小破屋，最后我杀了你，属于小说剧情，不是我们自己的意识。”

“重生后，咱才觉醒了自我意识，有了记忆，着手更改剧情，炮灰荣升重要角色，也只是重要角色，世界是围绕着主角转的，孙小三暴毙就崩了。”

江淮忍不住道：“孙谨言好端端的怎么会暴毙呢，照你这么说，剧情都是定死的，作者不可能把主角写死吧，除非…”

“没错。”顾云舟笃定道：“除非他比我们更早觉醒自我意识，爱上了你，没有根据定死的剧情走，偏着偏着就嗝屁了，你认为凶手是谁？”

“不知道。”江淮奋力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顾云舟身手矫健地跨过江淮双腿，坐到副驾驶。

江淮一边开车，一边拨通孙谨言的电话。

顾云舟急忙挂断，“万一他在躲避袭击，你这不是害了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