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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比较燥(1 / 3)

柳翁一大早往祠堂换香,他打着哈欠半眯眼睛取香,今日很热,热气更是蒸出老人的困意,柳翁揉揉眼睛,抬眼一看祭台的位置。眼前的景象瞬间把他吓清醒,倒不是什么可怖之物,而是供案香断,主家摆放的小人和红线都不见了。老人跌跌撞撞离开祠堂,他喊门房准备马车,一路疾驰往镐京去。池方睡得不安,温廷泽离开时他有感觉,但没有醒过来,起床后阵阵犯晕,身后不适感强烈,他看了眼身边空着的位置,掀开被子穿衣。林纪在大堂用早膳,见池方走出来,他招手道:“池方,这边。”在外面他们就不称呼职位,池方下楼坐到他对面,林纪给他倒了碗豆浆道:“侯爷一大早就去县衙了,他说我们自己办自己的事,如果办完了想先回就先回。”池方点头,驿站博士给他上了早膳,池方没什么胃口,他随意吃了两口道:“我们查完籍账就回,既然…侯爷在这,他的事我们不必多心了。”“那咱还去柳宅吗?”池方摇头道:“不去了。”林纪点头称好,他抬头见驿站房梁上也贴着那种符纸,他皱眉道。“屏溪看着热闹,但太阳晒不到的地方总觉得阴森森,尤其是到处都贴着这些东西。”池方抬头去看,看来屏溪百姓知道柳家信这些,以为是发家的手段,商户自然效仿。“这驿站也怪,昨晚听见了吗?”林纪凑近了道,池方手里一顿,抬眼问道。“什么?”“总觉得大半夜有什么声响,但听不真切。”一说昨晚池方就浑身难受,他放下碗筷道:“走吧。”“你不吃啦?好,博士,劳烦替我们租两匹马!”“租马车。”池方突然补充,又解释道。“不必这么赶。”林纪没有多想,改口租马车就与池方一道去县衙。到了县衙池方像躲避什么一样,径直入内,跟着来接引他们的门子直入库房。池方只查旧籍,在明确的指示下二人找得很快。“柳家是柳正与柳夫人,有一子,咦,怎么没有柳娘子?这年还未出生吗?”“出生了。”林纪又换了一本年岁往后的籍账,翻看之后道:“这本也没有。”“会不会是因为柳家户籍已经迁移到镐京?直接记到京中了?”“不会,迁移也有旧籍,子女籍跟父母,她又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还有更早的吗?”“有,这本。”林纪拍了拍旧籍上的灰,看纸张颜色已经存放了许久,黄纸破破烂烂,许多字迹已经模糊。他们翻找到柳家那一页,林纪惊喜道:“有啊!看不太清,这写的是玉露两个字吗?”池方仔细看了看道:“是。”而柳玉露与柳西窗中间,还隔着一个名字,只能看清中间一个玉字,上首应该也是柳,但最后一个字已经看不清。可奇怪的是,柳玉露和那个看不清的孩子,下面都写上了一个亡字。林纪觉得脊背发冷,他抬眼看着池方道:“将军…你和女鬼相亲呀?”池方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道:“柳娘子大白天能出门。”“那为何?”池方思索道:“她说过她不清醒的缘由是小时候摔到了头,在悬崖下面好几日才被找着,或许那个时候籍册正换新,柳家以为他们凶多吉少?”“那后来怎么没不上呢?难道是为了逃人头税吗?”池方摇头反问:“柳家还需要逃税?”林纪却很确定,“柳老爷很抠。”“不会。”池方摇头道:“抠怎么不让柳娘子寻个富贵夫婿?”林纪听闻看着池方道:“因为…因为你成婚的话……皇后娘娘会送娘子家许多礼金呀。”这是什么谣言?池方自己都没听过,他道:“从哪里听来的这种话?娘娘没有说过。”京中关于池方的闲话一直不少,听他否认,林纪有些失落道:“啊…没有呀?”“你又为何失望?”二人又翻看片刻,见找不出其他东西,池方便提议离开。他们出了县衙,温廷泽与县令外出还未回,池方和林纪赶回驿站之后,直接架上马车回京。他与柳玉露见面之后告知结果,柳玉露面露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她还有别的兄弟姐妹这件事,她表示需要回家想想,便与池方匆匆道别。当晚温廷泽也没有回京,想来是事情没有办完,驿站一事之后池方一直心绪不宁,回了家就打水洗了大半天的澡。第二日的朝会,皇帝在太极宫面见群臣,池方站于后方,看向一个熟悉的位置,温廷泽已到,他不知是何时回来,他没有回头,站在那与身边的李太傅不知在交谈什么。五日一次的朝会与寻常一样进行,宰相尚书们每日都面圣,今日他们的话便少了些,都让平时见不到皇帝的官员先奏。周誉在御座坐得久了,站起来边走边听,他不大打断朝臣议事,鼓励他们各抒己见。走到温廷泽那一边时,他的眼神留在温廷泽身上。温廷泽听文臣说话听得昏昏欲睡,且他还在想和池方的问题,冷不丁抬头见陛下盯着自己,以为他看出自己在走神,连忙站直了些。文臣们议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停了,周誉适当点拨,恩威并施了些得寸进尺的提议,他点名道。“温廷泽。”“啊?”突然被喊,温廷泽吓一跳。“范州有海贼是吗?”“哦…启禀陛下,是,但傅大帅已经带人围剿,损失不大。”周誉点头道:“海上事不可疏忽大意,魏闻忠。”“臣在。”“你去一次,查清楚如何进犯,损失有多少,一粒米一块瓦都不许漏。”他点了兵部几个主事随行,此事便过,朝会一直进行到隅中快过,周誉宣布散朝,他手指点温廷泽留下,温廷泽以为自己要挨骂,叹了口气随周誉走。池方站了一上午的桩,散了朝便与上将军一道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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